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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尼移工阿悠居马20年难忘悍匪恶僱主
浏览量:796    点赞:702    发布时间:2020-06-21    点击: 169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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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悠(Catur Setyo Rahayu,小名Ayu)在大马工作了20年,这也意味着,她和人在印尼泗水的两名孩子已经分开20年。

作为一名母亲,那滋味是非常苦涩的,长期在外当游子,受尽委屈回不了家,见不到孩子,这种感受非一般人能承受。

记得刚到马来西亚时,她在一户住家当家佣约两年期间,不但被拖欠薪金,同时还被迫吃僱主给与的过期食物。当时,远在老家的长子遇意外而脚部骨折,急需一笔钱就医,但僱主却不肯发还她过去一年多的工资,且不准她回乡,那种痛楚,到了今天重提时,她仍旧难受得落泪哽咽。

还记得那是1998年,阿悠独身一人扛着一包包沉重的行囊离开老家,把两名不到3岁的儿子留给母亲照顾,当时,她含泪告别家人并远赴异乡工作,主要是因为婚姻问题迫使她不得不扛下养家的重责大任。

那一年,她才21岁,也是第一次离乡背井到异国工作。由于她初到吉隆坡时,对当地的背景和情况毫无头绪,所以,她刚抵步时只感觉陌生和害怕。

她说,她在吉隆坡的第一份工作是家庭女佣,当时的僱主是一对夫妇,表面上看起来很友善,但当她后来惊见他们的真面目后,顿时感到错愕不已。

“僱主不但没收我的护照,还经常拖欠我的薪水。在我工作的1年又8个月里头,我一分钱都没有拿到。”

僱主在提供她三餐方面也非常的苛刻,除了让她每天三餐不定,还常给她食用已不新鲜的隔夜食物,或是过期食物。

僱主拒还欠薪付儿医药费

由于当时孤身一人在异乡,她根本无人可倾诉,只能忍气吞声的继续工作。她说,虽然她以忍让的态度继续勤奋工作,但情况始终未获改善。

1999年的某一天,她接到家里打来的紧急求助电话,并指她的儿子因在幼儿园跌倒而骨折,急需一笔钱动手术。

于是,阿悠苦苦哀求僱主把她之前工作一年多的薪水还给她,或先还她一部分,以便她可以寄回老家应急。但无情的僱主却拒绝她的要求。

当时,阿悠也要求僱主让她回家看孩子,但同样遭僱主拒绝。当下的她悲愤不已,然而,求助无门的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能独自一人在房间里伤心落泪。

僱主禁返乡探骨折儿

绝望逃出获同乡协助

阿悠披露,在僱主拒绝支付拖欠薪水,并拒绝让她返乡探看因跌倒而骨折的儿子后,绝望的她站在僱主公寓单位的阳台上,一度想直接跃下。所幸就在这时候,她发现僱主住家并未上锁,于是,她立刻夺门逃出,什幺也没带走。

“逃出僱主住家后,我原想向警方求助,但却因不了解大马警方的办事态度而作罢。过后,恰巧有邻近的印尼同乡经过,我就把情况告诉他们,过后就被这些好心的同乡收留。”

这名同乡男子是和几名老乡住在一块儿,当他们知道阿悠的处境后,每人都主动掏出50令吉,筹了一笔钱让阿悠寄回家。

在20年前,这笔钱在印尼可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接着,她因为无处可去而留在这群老乡的住处,并通过替他们清理住处换取吃住所需。

“你就放心的住在这里吧。大家都是同乡,你的情况,我们能够理解。最重要的是你现在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,待一切安排妥当后,我们再帮你找工作。”

住宿舍遭恶匪抢劫痛殴

蒙受内伤咳嗽数月难癒

在阿悠的儿子顺利接受手术,慢慢痊癒后。阿悠也找到了一份新工作,并慢慢独立起来。

如今提起当年助她一臂之力的好心同乡,她仍是感激万分。

由于无法讨回第一任僱主拖欠的薪水,她只得重新开始。过后她陆陆续续在洗衣店、 工厂和餐厅等地方工作。

她披露,她在洗衣店工作时,曾在宿舍遭匪徒打劫,匪徒不但抢钱,还狠狠揍了她几拳,导致她蒙受内伤。

“我当时是和洗衣店的另一名女员工住在宿舍里,有一天,我们回到宿舍时发现,数名持利器匪徒正在宿舍里干案,由于我们来不及逃走,最终被这群匪徒狠狠地揍了一顿。我还因此内伤,并咳了好几个月才渐渐痊癒。”

人在异乡辛勤打拚 

无法陪儿深感内疚

在逃离第一任恶僱主的魔掌后,阿悠才算是重获自由。如今,她平日辛勤工作赚钱,偶尔则回乡与家人共叙天伦。现在孩子渐渐长大,而她也慢慢老去。

她说现在不再当女佣,因为女佣的收入既少,而工作时间也缺乏弹性。

“我曾在工厂做过搬运工作。当老闆看到我这个弱小女子前去应徵粗重的搬运工作时,曾一度感到错愕不已。”

但别看她长得娇小玲珑,她的力气可是大得很,且能搬动许多东西,力气似乎不亚于一般健硕的男性。

20年过去了,她对自己在过去多年无法陪在孩子身边一事感到非常内疚。

“我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好母亲,无法看着孩子成长。其实,过去一直以来,我都是在外头打拚,一个人过着自己的生活,就连孩子有需要的时候,我都无法陪伴在他们身旁。”

儿子与父亲继母同住

常遭亏待令慈母心酸

有一次,阿悠回到印尼老家时,她的儿子兴高采烈地带她到村子里炫耀。“你们看,这是我的妈妈。”

阿悠披露,过去几年,儿子都是跟父亲和继母住在一起,总是被亏待。说到这里,阿悠泪流满面。

其实,阿悠一直都有回乡做生意的打算,但因经济状况不允许而作罢。所幸,在马来西亚的生活也让她渐渐找到了归属感。

“在印尼工作的工资很少,加上我没有大学文凭,很难找到可以餬口的工作。”

她说,即便是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,出了社会后,也不一定可以找到工作。因此,为了养家活口,她只好继续留在大马工作。

“我希望孩子有美好的未来,但孩子最终半途辍学。对此,阿悠说,只要孩子将来能好好做人,她就感到满足了。

感怀自身经历助弱势同乡

最近几年,阿悠开始接触到许多大使馆的人,认识许多在吉隆坡工作的印尼同乡,她也抽时间参与帮助有需要的同乡人的活动。

她常以自身的经历去帮助有需要的人们,并希望可以藉此为有需要的同乡伸冤。

“不久前刚发生一件让我难忘的经历。当时,我在市区的高速公路上看到一名衣衫简陋的女子。后来,我带她离开高速公路,向她了解情况后才知道,她是被父母‘卖到’马来西亚的受害者。

“这名女子在老家时长期被父母虐打,导致她精神有些呆滞。在我开口向她询问状况的时候,她也是支支吾吾的,答不出一个所以然来。后来,我带她接受心理辅导后,她才渐渐恢复正常。”

类似的情况,阿悠早已见怪不怪。与其埋怨感伤,她选择竭尽所能帮助有需要的人。“每每当我看到这些同乡女子时,都会想起当年孤身无助的自己。”

只要家人需要钱 

将继续留异乡谋生

在马来西亚生活的20年期间,由于阿悠始终是外地人,所以在生活上难免会面对一些异于当地人的难题。

对于未来,她是既害怕又期待。她说,到了近半百的年纪,她还没有一个确定性的长远计划,目前,她只希望往后可以继续安稳地生活,并渐渐过着自己所喜爱的生活。 

目前,她是在一家公司当清洁员工主管,也算是被赋予重任的职位之一。由于她是以工作签证的方式留在大马,因此,她常面对的最大问题便是更新签证,她也曾多次因更新工作签证而受骗。

“年龄的增长,让我在面对难题时学会了处之泰然,并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。”

她说,她必须不断工作直到老去,她也很可能因此没有机会重返老家定居。“只要家人还需要钱,我都得飘洋过海留在大马工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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